些药,杜月芷居然没有吐出来,还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
“姑娘醒了吗?”
“还没有,不过她已经烧的没那么厉害了。”
“剑萤,还是你的方法有用。”福妈妈终于松开紧紧皱着的眉头。
剑萤白净的面容露出笑意:“这本是练武之人的一些粗鄙办法,用在姑娘身上,我也是冒险而为,只要姑娘喝的进去水,再降温,就无大碍了。”
只听床上一个虚弱的声音道:“剑萤,是你救了我。”
所有人大呼:“姑娘醒了!”
杜月芷睁开眼的时候,正好听见剑萤的话,再看到抱琴拿着小勺子细心喂自己药,青萝腮边还挂着清泪,福妈妈疲倦地守候,令儿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自己反应,心中涌过一阵阵暖意,全身的病痛好像去了一半,眼睛润润的,想哭。
“姑娘,你哪里痛?”青萝紧张兮兮地问道。
“我哪里都不痛,过来,扶我起来。”杜月芷露出苍白的微笑,她现在可不是能躺着的时候,她得好起来。
大家连忙将虚弱的杜月芷扶了起来,杜月芷体内仍是热,她手心里握了一块冰,暂用凉意稳定心神:“把我的针灸盒拿来。”
杜月芷给自己诊了脉,又拿了银针,扎在自己几个大穴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