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心魄,看得杜月薇不敢直视:“若大姐姐敢以大夫人的安康起誓,我便承认我污蔑她,不仅当众向大姐姐道歉,还会自请罚跪佛堂一月,以示惩戒!”
杜月芷声音如冰珠坠地,震的杜月薇心头一凛,当场愣住。
老太君念了一声佛:“芷丫头,你的生日,又何必起这样的誓言。”
杜月芷清幽的大眼睛闪过一丝坚定:“老太君,月芷也是迫不得已,若不给父亲一个交代,于我,于大姐姐,都不算圆满。”她望着自己那威严的父亲:“您说对吗?父亲。”
烛光映在清澈若水的眸子中,宛若火种,是波澜不惊,也是暗流汹涌。
杜璋看着她的眼睛,那么明亮,那么坚定,那么像……
他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在梦中梦见一次,剜去了自己的血肉,信念崩塌,所有的记忆模糊,唯有恨意还残余心中,折磨着他日渐衰老的灵魂。
无法甩开的折磨,没有任何人会喜欢。
几乎下意识的,他对着这个不见也不疼的女儿,露出深深厌恶的眼神。
杜月芷还在等他回答,杜怀胤大步上前,一把拉过妹妹,挡在她面前,隔开了这个眼神。他对父亲的态度大为恼火,但是真要计较起来,只怕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