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比赛的时候陷害。”她说。“而我觉得你就是他们第一招完全不管用,只能用第二招的类型。”
听到隋心这番分析,他心里原本对于比赛当时的疑惑也一个一个被提起来。
虽说是第一届,各个队伍会有两种考量,一种是势在必得要夺金牌,想要在最注目的第一场获得关注的夺金组;另外一种就是派比较次的程度来隐藏实力,把第一场当成资料库,明年再来夺成绩的测试组。
但今年的比赛确实很奇怪,每个队伍的程度普遍不高,若说是第一届不重视,也不会每个国家都不重视吧?
第一天上午的成绩出来时,舅舅就对自己说拿金牌已经没有悬念了,这比赛真的是自己来虐菜的,总比分差距一百多分。
第二天也一样遥遥领先,然后也不过是一晚上的事,全部化为乌有。
“其实我想想,你还是幸运的。”隋心突然说。“我听你说过泄题的老师是晚上把大家叫去吧?就你累想休息所以没去,要是我的话早就被挖起来了,你就不同了,没人敢真的叫你起床。”
他点点头:“所以我是其中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但因为团队的关系也只能禁赛。”
“要我是陷害的人,当然是要全队禁赛为目的,因为只针对你一个人动作就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