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听得了劝,但他真的很年轻,不希望家人被欺负的想法我也能理解,我告诉他我不支持他临阵逃脱,不过以他的年纪会意气用事是能被理解的,后面再跟他沟通几次,他会想明白的。”
“我那儿子嘴巴很利的,做错事也能把话说得头头是道,你看过他跟蒲雅吵架就知道,一句就堵得他姐哭。”
隋心忍不住笑,她也感同身受,要不是自己脑袋还清楚,蒲豫一开始感人肺腑的说一大堆订婚拒绝不了、不忍心玷污什么的说词,一般人早就感动得想跟着私奔了,就她这老母亲的心态在那儿说教,她现在想想自己也真是够了。
“隋心,蒲豫跟你说了什么?他身体是不是真的出状况?”好半晌,奶奶叹了口长气才问。
隋心哪敢真的说是某部位的生理状况,只能尴尬地低下头,呜嗯几声才硬着头皮说:“也就是情绪很低落罢了,跟那时候状况差不多,说不想去祈福,很沮丧。”说完后偷偷抬头看长辈表情。
果不其然,她随口一诌的那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时候,但这两人都有了同样的反应,唉声叹气加上摇头。
“心理上的病果然不好治。”奶奶满脸哀愁。“我还宁可他笨一点,心态上能不那么敏感,什么都想计较完美,这世界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