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嫡传心腹弟子,才有进展。不过,最近似乎他们已经有了点儿眉目,有个道人是当年张天师的嫡传心腹弟子,他们已寻了去……”
听见有点儿眉目了,景兰就继续问沈婉:“那么,我要等多久?”
沈婉告诉她:“大致上还要两个月吧,那道人如今在京城的一座道观里呢。”
“两月?两月就要过年了。我即便要离开陆家也不能过年离开,总要过完年才行。甚至就算你请的人带了那道人来要向老祖宗告发当年张天师跟辛婆子勾结陷害我,也不能过年去说。这么一来,估摸着得要三个月才能有准信儿。”景兰有些郁闷地说。
沈婉听了就劝她忍一忍,三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毕竟景兰的亲娘死得可疑,再说了景兰被张天师陷害,这事情要是不查个清楚,那么她这些年的苦不是白受了吗,还有她娘不是白白抱恨而亡了吗?
要是现在半途而废,离开陆家,不再查下去,以后想起来会后悔的。
景兰听进去了沈婉的话,她紧紧地拥着她,说:“我好想早日跟你一起,就如同当初我们在苏州一样。”
沈婉的手抚过她的发,她的脸,柔声道:“我比你更想,真想这会儿就不让你回去了。”
景兰提到苏州,沈婉忍不住说原先她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