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倒先查清楚了。多亏你费心帮我,便知你有此才,当初我果然没有找错人。”
“大王不必如此抬举遗直,遗直此来是因圣命,只因圣命。”
换句话来说,若非有皇帝的命令,他房遗直是绝对不可能来到安州地界去帮李恪处理这些麻烦。
李恪脸上露出苦笑,“当年我对令堂——”
“过去的事,大王何必去提,倒是解决当下这件事最为要紧。”房遗直言语温温有礼,看起来就是个谦谦君子,并不像是个会对往事计较的人。
但李明达敏锐地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未曾朝李恪的方向看过一眼,又可见他还是真的记仇。
这倒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李恪当年调皮,致人家的母亲滑胎。失子之痛,岂非一句道歉就可消散得了。
“这些信有多少,都拿来看一看。”李明达见这二人尴尬起来了,便插话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正事上。
“最早发生的那几桩,都是在事后调查才得知,信早就查不到了,多数都被收信人给烧了扔了。最近的五件事,信都在,我都让人存着。”李恪说罢,就打发下人取来,与了李明达。
随即在李明达安静看信的时候,李恪看眼房遗直,有点尴尬,就忙着跟李明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