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才没有动静了,我也没胆子去看。再之后我躲在房里,也睡不着,偶尔就听见窗外头有咕噜噜的声音,好像是水鬼又回来找我一般,我就一动不敢动,一直挺到了天亮,才算罢了。”
李明达又让付胜再说一遍,听其描述与之前无二,又见他眼中恐惧为真,除了开头处有所隐瞒之外,其余之处都算乘客能够,这才算作罢。打发付胜回房歇息,不必去管留在院中的他们。
付胜得知诸位贵人要在他的宅子内等水鬼,反而有些高兴,心里踏实不少,忙让妻子和小妾准备水和果子给诸位。“只希望官府的正气,能震一震那水鬼,若是这鬼真能被抓到,那就最好不过了,曲江村以后也可安宁。”
李明达打发了付胜,转头问房遗直对这件事怎么看。
房遗直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李明达一个问题,“我一直疑惑,十九郎为何不在白天的时候来审问他们,查看线索,而是偏偏等到黄昏,天黑这时候?”
“俩道士溺死,说白了,基本是不会有什么线索。而目击者的证言,我早前就听说过,除了他们描述的那几句话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线索。所以白天的时候,不值当特意来这里跑一趟。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抓水鬼。抓到这水鬼了,那就什么都清楚了。既然说着水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