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偏偏石红玉进风月楼的时候,他带了根特意挖好的空心的木头过去。这张老汉必定不无辜,那四名哑巴厨子也是知情者,至于风月楼假母,我看她也难逃包庇之责,极可能涉事更深。”
李明达点了点头,随即让程处弼等人弄辆车,把这些木块运走,“回头找个木匠拼合,尽量恢复木头没有被劈开之前的样子。”
程处弼应承,随即带领属下去办。
李明达和房遗直则带领一部分侍卫先行离开,再次回到刑部去审问张老汉。
张老汉见了供词,又听了李明达的推测,以及那块他踩断随手丢到烂柴堆的树皮。默默垂首,无话可说。
房遗直见他此状,不禁想到那四名哑兄弟。
“可是你助石红玉逃跑?”房遗直问。
张老汉默默看着地面,依旧不吭声。
“问你话呢,好生交代!”衙差轮起木杖,就照着张老汉的后背狠狠打了一下。
张老汉被打得半趴在地上,痛叫一声,然后接连咳嗽,脸有些发红。“草民冤枉,实在不知说什么。家里是有一块草民雕琢废了的木头,那是草民本来想做件妆奁给妻子,结果做坏了,所以就把木头砍了砍,当柴火烧了。”
“又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