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就各自分别去安歇了。
次日。
李明达醒来,听田邯缮说昨晚房世子再审石红玉。
“用了什么法子,审得怎么样?”李明达问。
“法子就不说了,不过石红玉因此受惊不已,一直恐惧地叫,但还是嘴硬,什么都不肯交代。”田邯缮回道。
李明达又问为什么不能说。
田邯缮忙解释那法子其实也没什么,但就是说出来有些恶心人。田邯缮还把‘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话告知了李明达。
“那我大概能猜明白是什么一类的事了。石红玉的‘道’是淫,我估摸着他是拿了什么和这个相关的东西恶心她。”
田邯缮模模糊糊形容道:“用剪刀当着她的面一段段剪,让她泡在剪碎的那种东西的桶里,然后头顶还是不停地有那东西剪断了往下掉……”
“快住嘴,不想知道了,怪不得他背着我弄。”李明达叹道,觉得自己现在似懂非懂的糊涂状态最好。
“世子全程一句话都没说。”田邯缮佩服道。
“回宫,”李明达立刻转移话题,刚好她担心李世民惦记她。
回去的路上,李明达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浮现有关田邯缮所描述的场景。她都不是很清楚当时的场面,只是半猜测半想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