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手用了用力,眉头蹙起,似乎在沉思什么。
“听说你有三儿一女,大的十六岁,小的还不足一岁。”李明达看向房遗直,此时房遗直微动的唇刚刚止住。李明达行礼谢过房遗直的提示。倒没有想到耳朵好用,还有这种优势。
房遗直对公主也回以微笑,温文有礼,若一缕春风拂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明庭香,配合着那抹笑,莫名地令人的神思镇定下来。
李明达随即定了定自己略显焦躁的情绪,忽然不那么着急了。
她表现得越沉稳自信,冷静异常,就越让受审的叶屹感觉到恐慌。
晋阳公主刚刚那番话再明显不过了,她背后的人是圣人,当今大唐朝的皇帝。论这天下,还有谁能大过皇帝。选择和晋阳公主斗,无异于就是和陛下斗。
叶屹随即想到他襁褓中的女儿,还有他三个十分可爱懂事的儿子。他可以死,但孩子们是无辜的,他没必要把孩子们牵连在内。叶屹心抖了抖,他能听明白公主话里的威胁,随即气球般地看向公主。
李明达感受到叶屹的目光之后,就目光坚定地告诉他:“你肯老实人认罪伏法,我可以公主身份起誓,保你无辜的妻儿无性命之忧。”
叶屹身体一抖,抬头望着李明达,眼睛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