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不算是拍马屁,不过拍马屁拍到这么高深的境界,她也该领情了,着实很受听。
“我们还是再去看一看,这别有洞天有什么端倪?”李明达建议道。
房遗直点头,一边随着李明达下楼,一边和他提及崔清寂。
房遗直:“听说他也是因回不了长安城,所以来此借宿?”
李明达点了点头,有些犹疑的道:“说是这样说的。”
房遗直见李明达是这样的回复,嘴角的笑容轻淡,“难道贵主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了?”
“琢磨不透。”李明达摇头,“但可以肯定一点,这崔六郎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我呢?贵主如何看我?”房遗直忽然驻足,侧过他挺直的腰身,微微斜眸看向李明达。
房遗直的注视像是酝酿了很久的情意忽然爆发,李明达被看得心咚得狠跳一下。
李明达脸热了,心也热。她抄起腰间的扇子,把扇子展开扇了扇风。眼睛眨了眨,看向别处,琢磨着该怎么合适地回答房遗直。
偏偏在房遗直这样的注视下,她有些脑子空白。向来机灵会说甜话的她,而今话到嘴边就成:“你……就那样吧。”
“哪样,还请贵主明示。”房遗直趁着当下只有他和李明达在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