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过是因为身份特殊,只要跑去随便插一脚,就夺人功劳放在自己身上。所以这晋阳公主每次断案的时候,才会非要带着闻名的长安城城的第一谋略少年房遗直。
今天白天明特意瞧了,房遗直并不在,晋阳公主怕是开始自傲,觉得自己可以“出师”,所以就要拿他京兆府开刀闹腾一番。白天明连连叹气,这公主可真是个小祖宗,闹完刑部司,又来闹他京兆府,好好地大理寺也得陪着供着她的玩得地方了。再这么下去,好好地一个国家,都得被这个小祖宗给闹翻了天。
白天明当下就在心里坐定,今天这案子他必然不会留情面给公主,错了就是错了,他不仅会让公主的颜面扫地,还会上书给圣人,阻拦晋阳公主以后再沾任何案子。好好地女孩子,只管在家弹琴下棋就好了,再调皮些,就让她出去走走,四处看看,已经是极限。掺和朝堂之事,真是糊涂的决定。圣人对这个女儿宠爱未免太过,再没有人提醒,它日必生祸端。若觐见真要以流血开始,他宁愿是第一人。
此时尼姑惠宁等人闻讯,已前来迎接。
不及白天明开口再问,李明达已经先拿话堵他:“有什么话进庵再说。”
白天明脸色不爽地颔首,仍是面上敬着公主,此刻才憋住了话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