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你此举都有草菅人命之嫌。这世间多少冤案,便是在官员这样武断之下闹出。你身为纠举全国刑名案件的大理寺正卿,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怎么叫人理解你、同情你?”李明达质问道。
付春流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个小姑娘当众这样训斥,而且还是刚刚丧女的他,便是对方是公主,竟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不服气,气得脸色铁青,面容上也流露出十分不爽的愤怒模样。
“付正卿在本朝学识名望很高,我也知道。但你学问做得好,却未必破案的能耐也好。人都有短处,你若无法认清自己在破案方面有所欠缺,是听我此言之后也连半点自省自己的想法都没有,那你就真是不配称为名士,被众人敬慕。毕竟‘每日三省吾身’这种事连七八岁的小孩子都在做,付正卿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做不到。”
李明达说罢,就冷冷扫一眼付春流,命令其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说罢,李明达就直奔的正房,也便是付红梅身亡的屋子。
付春流讶异地愣在原地,看着公主,被说得没脸的他,此刻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而这前往女儿身亡之地,正是他的忌讳,他知道自己女儿是裸死,他妻子也说过他不能进屋。
李明达走到屋门口,见付春流在后面色铁青,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