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着李明达。
李明达听到房遗直说“也”,听出来房遗直也是和她的想法一样。李明达微微愣,“那刚刚我问你看法,你说他有可能是做戏太真,我们看不出来?”
“这种可能的确不排除。在萧锴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自己的时候,我们对他保持必要的怀疑也很正常。做全面的怀疑总归是最安全的,不会有差池。”房遗直解释道。
李明达点点头,觉得房遗直所言极有道理。她重新翻出江林之前的证词,用手托着下巴看,“那你说江林做戏呢,会瞒天过海么?”
“她该是没这个能耐。”房遗直道,转而问公主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上次审问她的时候,当田邯缮说萧锴的而后有痣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她看萧锴的表情,震惊之中有着打量好奇,十足的陌生感。看起来,她确实是第一次见萧锴。但是这又说不通,她后来为何要改口护着萧锴。”李明达皱眉。
房遗直:“若萧锴并非她所崇拜的那位真凶,以她的性子,应该是乐不得把人推出来送死,这样既能有了替死鬼,也能全了她不想受审速死的心思。”
“不错,但是她后来否认了,偏承认是胡诌瞎说。这是她情急之下改口的,按理说表情很难掩藏,我也看得出她的表情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