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周全。”房遗直应承赞道。
李明达随即和房遗直一起看了证言。
李明达愣神片刻,深思之后,眉毛扭在一起。
房遗直:“如此,萧锴就没有作案时间。他真的不是凶手。”
李明达缓缓地吸口气,有几分愤怒地咬牙:“这幕后真凶可真的太厉害,瞒我们至今日。”
“如此才是,不厉害,必然是假。”房遗直叹道。
“季望死前,后门屋舍没有不准有半个家仆现身,便是亲信也不行。这点如此可疑,我竟然没有仔细深思。还有江林、惠宁安宁等作案的手段,必然有极大一部分是源于幕后真凶的教导,如此也说明幕后真凶必然也会耍这种手段,我竟然也没有好生反思。”李明达转转眼眸,黑漆漆的瞳仁直直地看着房遗直,“但自我检讨之后,我还是有点意外,真想不到,你呢?”
房遗直点头,“何止是意外,颇感震惊。”
李明达立刻叫来程处弼,将自己刚刚写好的一封信给他,令其即刻就呈送至宫中。
“走后门,注意周围情况,避免人跟踪。最好是在闹事走一圈,确认身后没人了,你在传消息入宫。”李明达道。
程处弼惊讶地接了信,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公主的吩咐他依旧是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