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的女儿,再惹怒君王,也不至于会把自己和全家子的安危赌上,但是房遗直不同,他只是个臣子。
李明达缓缓地吸口气,还是满脸信任地对房遗直点点头。
李明达抓着房遗直的手,看着他,想了想道:“不然我们私奔吧。”
房遗直噗嗤笑了,笑眸里灼灼发亮,“公主怎么会想到这个?”
“你看长辈不同意的亲事,就有人这么干。再说我还没有私奔过,还没体会过这滋味。我虽说是个公主,但民间的苦我吃得,更何况我们都有些头脑,甚至说还挺聪明的,就是身无分文在外,也必然会有谋生的法子,也不至于活得太清苦。”
“那公主放得下圣人,还有姊妹兄长们?”房遗直问。
“放不下。”李明达问,“你呢?”
房遗直目光灼灼看着李明达。
“不用回答了,你肯定也放不下。卢夫人那么好,房公也是,还有你姐姐弟弟和妹妹,谁能放得下啊。”李明达无奈地抿嘴,“也就过过嘴瘾。”
房遗直温和的笑,却把李明达的手攥得更紧了。
一个月后。
盛夏闷热,蝉鸣不止,长安城跟下了火一样,人就是一动不动坐着,便在阴凉之处,也一样满身闷汗。
李世民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