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杏直接坐在了南弦的身旁,眼见他不抗拒,便微微侧身,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让白杏服侍主人吧,主人身边就我这么一个女人,主人真的从来都没有动过一丝邪念吗?”
“邪念?我对良玉倒是有点邪念,只可惜我不能让她陪睡,她身上有我顾忌的东西,至于你——你觉得美人计对我而言管用吗?”
“这不是美人计,是我自己想要献身罢了。”白杏一边与南弦周旋着,一边躺倒在榻上,左手悄悄伸向自己的裤腰带,拿出了夹在腰带里的瓶子,将剩下的那点白沙胶全撒在榻上,这才把瓶子夹回裤腰中。
这木屋是临时的落脚点,床榻也是木质,榻上只有一条被褥,并未铺床单。
南弦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从不带多余的东西,除了对入口的食物有些要求之外,其余的皆不太挑剔。
床单这样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多余的。
没有床单正好,否则洒了胶也没用,只是将南弦和床单连起来而已。
她要的,是南弦和床板连起来,要他难以动弹。
“主人,你还在想什么呢?还在怀疑我的忠诚?”
太子妃说,主人疑心病重,绝对不会接受她。
所以,她不用脱到最后,夹在裤腰里的瓶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