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说:“沈辰,你看!你跟小爷我跟久了,都跟我一样成段子手了,孺子可教也,可教也。”
沈辰一巴掌呼了过去:“滚。”
江炽任着他们调侃,靠在椅背上,指尖悠闲地转着黑水笔。
“够了啊。”
“嘿嘿。”林希芋凑了过来,依旧是满脸八卦,“炽哥枕妹刚才做啥了?你这么开心?”
“想听?”
“是啊是啊!”
江炽翘起一边唇角,声音磁性中带着丝散漫。
“无可奉告。”
林希芋:“……卧槽,炽哥你真不够兄弟,你看我刚才刚被沈辰呼了一巴掌,我正伤心呢,你不应该说点开心的事儿让我开心开心吗?”
“开心的事儿啊,有。”江炽说,“你被沈辰打了。”
林希芋:“……”
“这天聊不下去了!!”
夏枕的课程只有两节课,她下课的时候高中年级还没有下课,夏枕倒是知道江炽什么时候下课,没准备打扰他。
校车得将他们送回明廉初中部,除了夏枕要留下来等人外,其他人都坐校车回去了。
做了一下午奥赛题,夏枕虽是享受这个过程,但也有点小累,于是便收了东西下楼,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