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到地里去了。
两个人,一个游刃有余淡定自若,一个慌乱不已手忙脚乱。
江炽眼里蕴了丝柔,撑在墙上的那边手往上走,把挡住夏枕脸庞的短发给挽到耳朵。
夏枕耳朵发烫,江炽的指尖相比之下就有点发凉。
指尖擦过夏枕发烫的耳廓,夏枕登时一个激灵,往后缩了下脖子。
“你别这样。”
但前面是江炽,后面是墙,夏枕根本逃不开。
“哪样?”
夏枕觉得江炽很坏很坏,低下头不说话了,紧紧抿唇。
江炽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见她这样,在半空的手再次收了回来,指腹捏了捏她的耳朵。
“这样?”
他的指腹轻捏着自己的耳垂,夏枕受惊,如临大敌惊慌失措。
她赶忙要躲:“我、我要回教室了。”
“你刚不是说要去上厕所?”
江炽胸腔里传出一声懒笑,“说谎?”
夏枕瘪唇,大眼睛无辜又可怜。
好坏。
江炽真的好坏。
江炽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
“又在想什么?”
他问。
夏枕可委屈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