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不苟言笑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我心下一急,扬声叫住了他:“邵医生!”
光是用力发动声带,就让我疼的难以承受了。
他停下了脚步,曹渝也不甚理解的望着我,我吞了吞口水,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轻声开口问:“奕辰……怎么样了?”
邵景泽顿了顿,深深叹了口气:“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就我看来,他的状况要更糟些。”
心下一慌,我脱口而出:“他怎么了?”
“他被人袭击了后脑,伤的倒不重,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当时还是他打电话叫的救护车。”
“那是……”
邵景泽似笑非笑的说:“只是那家伙紧张的不行,认识他二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他慌张成那样。”
“是吗……”
“你不用替他担心,照顾好自己吧。”
“嗯,麻烦你了……”
“不必,这是我的工作。”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我又问道:“那个……开车撞我们的人,知道是谁了吗?还有袭击言奕辰的人,他们是一伙的吗?”
邵景泽沉着脸看了我半晌,才撇开视线说:“撞人的你应该认识,叫龙凯。袭击他的人警方还在调查中。”
龙凯?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