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我心头一紧,惊声大喊,“爷爷,小心!”
爷爷神色不变,身体往侧一闪,弯成奇怪的弧度。
他抬脚踹倒老头的无头身体。伸手一探,要去抓头颅。
“别想抓到我!”头颅怪叫着,迅速躲开爷爷的手。
我想到啥,拿了桃木剑,跑到老头身体旁边,用桃木剑猛截着。
每截一下、身体就会冒出青烟,飞在半空中的头颅,也‘嗷’地一声惨叫着。
“我截死你、截死你……………”我想到汪婆婆、以及村里那么多孩子的死,恨不得把老头截死。
“别截了、别截了,疼死我了!”头颅惨叫不止,直往我飞来。
我见头颅飞过来了,举着桃木剑去打头颅,故意去缠绊那些内脏。
头颅左躲右闪,想飞回身体,我瞅准时机,手腕一翻,把头颅下面的肠子、缠绕桃木剑身上。
肠子被桃木剑的剑气、灼得跟熟了一样,一股难闻的焦味儿,扑鼻而来,令我忍不住作呕。
就在我弄住头颅的档口,爷爷也没闲着,他拿了原先装公鸡的笼子。
我之前就觉得那笼子和装太攀蛇的笼子、有些不一样,现在看来,爷爷是为了防备飞头降的。
爷爷用手往笼子底下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