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只当我是随意可欺的废物,便没咋防备我。
结果,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被我生生折断了。
“你、你居然——”袁子荣难以置信地惨叫了一声。
不等袁子荣把话说完,我屈膝、猛地往他的腹部顶去,再把他踹开。
我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打得袁子荣措手不及。
其实在被他踩在脚下时,我就有办法把他掀翻,但我忍下来了,为的就是给他来个迎头痛击。
“你现在不仅厉害了,还变得很狡猾!”袁子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瞪着我。
“袁子荣,既然你当年没死。今日我就送你一程!”
如今我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对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给自己留下后患。
所以,我今日一定要杀了袁子荣,至于他没死的原因,顾不得追究了。
“好大的口气,谁死还不一定呢!”袁子荣咬牙道。
他用自己没断的手,拿出赶尸用的铃铛,边摇、边疾声大念,“尸道传统、凡已身死、全全为吾用,起起起!”
别看袁子荣仅用一只手,施法动作依旧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