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大献殷勤。
两个女佣抢着要帮我熬药,被我婉拒了,虽然我没说给谁熬的,但她们一致认为是熬给秦少轩喝的。
她们对我投以暧昧的眼神,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问我,“谭小姐,是不是补药啊?”
来到这庄园时,秦少轩的伤处被衣服遮挡住,碍于身份,佣人们又不敢往他身上多瞄,目前还不知道他受伤了。
这会,这女佣竟脑洞大开。以为我给秦少轩熬的是壮阳的补药。
我顿时尴尬不已,刚要解释那不是补药、我和秦少轩不是男女朋友。
厨房外面已响起轰隆的巨响,我暗道不妙,急冲出厨房。
结果。我傻眼了,客厅像被台风扫刮过一样,满地狼藉。
原来楼湛天还未走远,听到那关于‘壮阳补药’的问题。将他的怒火燃至极点。
“阿、音!”楼湛天怒瞪着我,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我的名字。
他这模样,搞得好像我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更像打翻了无数只醋坛子一样。我仿佛能闻到浓重的酸味儿。
“幼稚!”我顿觉无语,忍不住奉送他这两个字。
再看被楼湛天摧毁的大多是价值不菲的瓷器,我头更疼了,哪能住在秦少轩这里。还总损毁他的东西?
楼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