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火烧。
“阿音,你醒了?感觉怎样?”楼湛天见我醒了,面上的担忧未减。
我脑仁有些疼,眼皮似快撑不住了,仍摇头,“湛天。你告诉我,我到底咋了?”
事到如今,我岂会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楼湛天双唇紧抿,眉眼间尽是痛苦与纠结。
“你告诉我啊!我是不是快死了?”我声音细如蚊鸣,颤意极为明显。
“胡说!你怎么可能会死!”楼湛天低斥了我一声。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
我抬起手,要抚摸楼湛天的脸,却惊悚地发现自己的手略显透明。
低头一看,我的身体同样如此,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一般。
我从不知道一个活人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变化,顿时有些崩溃,“我咋会这样?”
“阿音,你冷静点。”楼湛天心疼地紧抱着我。
“和鬼棺有关,对不对?”我不傻,已隐然猜到原因了。
楼湛天闭了下眼。深吸了口气,脸色凝重地点头。
“湛天,别再隐瞒我了!”我想哭,难过到极致。可眼泪好像枯竭了一样。
“阿音,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有心里负担。”楼湛天轻抚过我的脸,如抚着最珍爱的宝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