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我会以为他是故意折腾楼湛天的。
楼湛天对鬼胎的耐心好得出奇,也是!总不能跟那么丁点的胎儿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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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鬼胎特别爱闹楼湛天,一醒来。就缠着他问东问西。
不过,鬼胎最关心的是我和楼湛天什么时候再做运动。
搞得楼湛天一直在苦想,要如何不被鬼胎察觉我们在做那种事。
这可是个大难题,楼湛天至今还未想到办法。
鬼也好、人也罢,一旦曾有肉刚吃到嘴里,又硬吐出来,过后总会格外地想。
有了想再吃的念头,偏偏又吃不到。念头会愈发深刻。
所以,住在公寓这些天,楼湛天都以灼灼的目光看着我,仿佛都能化身为狼,把我拆吃入腹般。
“湛天,要不我们到阴间养伤?”我干笑地问。
眼下,我被楼湛天看得实在受不了,要是在幽夜的城隍府。有我妈在,他肯定会收敛些。
这些天,楼湛天把过往的事告诉我了,但不知为何。他有意隐去我受伤的内情,还有略去季箐筠的事。
他只说对不起我,不知该怎么告诉我,还是等我自己恢复记忆。
我见他神色间的愧疚、自责全然不似作假。真的像难以启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