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鬼棺之力在我魂体里疯狂地沸腾、好似要破开魂体冲出来。
最后,化成无数道力量在撕扯着我,好像要把我的魂体撕裂一样。
我眼下遭受的痛苦,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有过而无不及,恐怕在十八层地狱受刑的鬼都不如。
鬼棺之力的力量越来越狠,我宁愿自己立即魂飞魄散,也好过这样生不如死。
“阿音——”楼湛天发现我的惨状,忍着巨疼,挣扎着、把手探向我。
“湛天,你这是何苦?”我痛苦到了极点,流出眼泪竟成了血色。
“阿音,把手给我!”楼湛天大喊道,不肯放弃地想握住我的手。
“湛天、湛天……………”我一声声地叫着楼湛天的名字。
我吃力地伸出手,还未碰触到楼湛天,就被一股强悍的火浪冲散了。
当我执着地伸出手,还想和楼湛天交握,鬼棺之力撕扯我魂体的力量更大了。
我疼得再也无法维持伸手的动作,惊恐地发现自己整个魂体扭曲得变形了。被鬼棺之力撕开了。
“不,阿音——”楼湛天肝胆俱裂地厉吼。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魂体、被鬼棺之力撕成十块,甚至无法触摸到我,绝望得已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
我无助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