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肯定比你多。”
见朱相庆不吭声,朱大妮儿又道,“娘也是为你想类,你孤身一人儿在洛平,无亲无故的,所以卫雪玢才敢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这要是你弟你妹将来都在洛平落户了,你有了仗恃,也不用怕卫雪玢了!”
如果可能,朱相庆也希望能把弟妹都从农村接出来,但这个时候,卫雪玢还没被他哄回来类,现在想想,要不是朱大妮儿他们大清早来闹这一场,而是老实在招待所等着他们过来,只怕今儿个也没有这事,但这些埋怨的话朱相庆只会压在心里,绝不会开口抱怨一心为他好的亲娘,
“娘,您也不是不知道,雪玢这会儿正不痛快类,刚才去送完我舅他们,她都跑到民政局去闹离婚了,这会儿又跑出去了,我咋劝她都不过来,我怕就算是提了,她根本不会答应,还显类咱们求着她啦。”
朱大妮儿知道自己是把卫雪玢给得罪死了,可那又咋?她可是婆婆,她生了朱相庆,生了她男人,就凭这一点,卫雪玢就得一辈子感谢她!
朱大妮儿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原想着你成家了,我这个没养你的娘,就算是没脸跟着享福,也算是松了松身上的担子,可我儿你咋这么倒霉,弄了那么个媳妇回来?我儿叫人坑了啊!我想了半天,肯定是人家欺负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