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句,她摆摆手打断李兰竹后头的话,不用听,一准儿是“你姐没给人家老王家生儿子”!
有时候卫雪玢真的怀疑自己妈是不是真的受过教育,想当年这位地主家的大小姐,也是很激进的,小小年纪就进了省城上了女子师范,那可是解放前洛平城里第一人,可这以男人为天的思想,却照样刻进她的骨子里,“我们昨天就没有洞房,朱相庆根本不中!”
李兰竹被女儿直白的话弄的老脸一红,“你胡说啥呢?那咋可能?”
“这有啥不可能类?那叫机器撞伤了后背,谁知道伤没伤住腰?反正他不中就是不中了,还有,他坑我的还不止这么一件事类,”卫雪玢又把朱相庆家里的事仔细跟李兰竹说了一遍,“我不是怕负担重,负担重多干点,日子过的仔细点,也能熬过来,但朱相庆一开始就说瞎话诓人,这人品太差了,还有他乡下的一家子,要钱不说,还想叫咱家给他弟妹找工作,我是嫁到他家,不是卖到他家,更不是把咱们一家子都卖给他们宋家,妈,你自己觉着,你有这本事没有?要是能安排,咱家也得紧着广世不是?将来还有雪珍呢!”
李兰竹这会儿脑子里嗡嗡直响,她愣着扶着床头叫自己冷静了半天,才把卫雪玢说的所有事儿都消化了,“可,可你已经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