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朱相庆这长相人才,就算是他家有不懂事的亲戚,他对丈母娘不客气,她也乐意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我说你也别太犟了,这女人嘛, 就得哄一哄,服个软儿,尤其是雪玢那脾气,恁厉害的人,你不好好哄哄她,她才不会回来类。”
这是这么久,唯一一个跟他说卫雪玢太厉害的人,朱相庆感激的抬起头,“嫂子,谢谢你,”
“谢啥谢?有啥可谢类?我不过是有啥说啥罢了,雪玢工作好,长的也比旁人强些,作一点儿也是正常,不像俺们这些工人阶级出身的苦孩子,就知道把男人伺候好了,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就满意了,”蒋春燕幽怨的看了朱相庆一眼,他当初要是愿意跟她相亲,这人儿哪有这样的事?
朱相庆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忍着她了,可她,我真不知道她恁不懂事儿……”
“唉,不懂事儿也得过啊,你脾气好,就得多忍忍啦,我跟你说,我觉着吧,”蒋春燕凑近朱相庆耳边,压低声音道,“雪玢是惦记你那一百块类……”
“恁俩干啥类?!”
李抓安儿下班儿去给工友帮忙搬了个家,然后就在人家家里头吃了顿饭,顺便大伙儿喝一顿小酒,到这会儿才醉熏熏的回来,可他才进巷子,就看见自己老婆歪着身子正跟朱相庆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