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想跟我离?”朱相庆半天才道,“我知道我跟你说了瞎话,可是大家处对象儿,谁不是捡好类说?我不说南固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类,还有那个,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类,你说是我太累了,还说以后慢慢来,能嫁给我你就很高兴了,”
朱相庆说到这儿,眼泪又落下来了,他不知道卫雪玢到底是咋了,怎么一夜之间,就跟换了个人儿一样,啥都变了,“我知道俺爹娘是农村出来类,说话办事你都看不上,”
“打住,你又开始了,你要是再这样明里暗里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了,”卫雪玢把蒲扇重重的拍在床梆上,“我老家洛平下头南庄村儿类,我在那插队了三四年,从来没有看不上过谁,要说看不上,我只会看不上那些心数不正把别人都当憨子的人!”
朱相庆被卫雪玢说的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啥人,”但说承认他爹娘心术不正,太难了,而且朱相庆也没有觉着他爹娘哪儿做错了,“我不是保证了,再不叫他们来洛平?”
“我说了,我不跟你说过了,我要离婚,你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卫雪玢从兜里掏出朱相庆也摁过手印儿的协议,“这个我还留着呢,改天拍张照片,也省的这一张不经看,”
见朱相庆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