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雪珍一边给李兰竹浇蒜汁儿,一边跟卫雪玢发着感慨,“就拿你这事儿说吧,那朱相庆都成啥了,咱那三个哥,连一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我听我同事说,他姐叫他姐妹打了,结果他们兄弟几个不但过去把他姐夫给打了一顿,还把他姐的公婆家给砸了!”
“砸人家公婆家?那为啥?”卫雪玢好奇的转过头,还有这样的事?
卫雪珍笑的不行,“他哥说男人打老婆,那是爹妈没教好,所以得给他爸妈长长记性!”
“哈哈,这个好,”卫雪玢也笑起来,“这娘家兄弟太给力了。”
卫雪珍没听过“给力”,但又能明白卫雪玢的意思,“就是,可惜咱们没有这样‘给力’的兄弟!”
“那咱们姐仨好就中啦,”卫雪玢拍拍卫雪珍的肩膀,“快去把面条端给妈,回来吃你的。”原来她都不知道,妹妹这么小的年纪已经看透了几个兄弟的性子,只有她,上辈子就算是离了婚,也一心想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以为什么都没有一奶同胞更亲的了。
卫雪玢根本不去看李兰竹的面色,三两口把面给吃完了,“我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这么大的事儿总不能人家爸妈都跟着去了,你们连知都不知道吧?”
卫雪玢郑重的把放在小石桌上的离婚证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