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吃啥包子?做着也热,”这几个老工人里以焦师傅为主,他是个和气的老头儿,说不用吃包子,实际也是因为收了人家的工钱,不好意思再吃人家。
卫雪玢冲到厨房,麻利的打了七八个鸡蛋在油锅里摊成薄饼,放在板子上切成丝,装在盘子里递给春生,“去,给你焦伯他们送过去,咱们请人干活儿,可不能怕人吃,”
看李春生出去了,卫雪玢又把面给发上,肉包子中午吃不上,就晚上吃。
焦师傅几个看着满满一大盘子的鸡蛋,没有一个不感动的,这华胜厂看着不咋样,比过去的作坊强不到哪儿去,可是人家厂长跟主任实在啊,这比家里吃的还好呢!
“焦师傅,我在后头给春生留的屋里架了几张板床,简单的铺了一下,简陋的很,你们吃完饭了就过去歇一会儿,那屋子在树底下,还算凉快,”如果是正常的生产,焦师傅这些人中午是完全可以按时上下班儿的,但这几天要赶工,卫雪玢干脆就把原房主留在这儿几件破旧家具带着李春生给收拾干净了,给几位师傅弄了个临时宿舍,之所以说是李春生的屋儿,也是怕焦师傅他们不肯过去休息。
几位师傅都是退休的,自然比不在厂里的工人年轻力壮,只是他们没想到饭吃的好,还再叫休午休,一个个挑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