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延亭用李干事给他们找的车拉着箱子进车间。
等他们陆陆续续的把所有车间跑完,又到了下午快下班儿的时候,韩延亭见身边没有一厂的人了,才小声问,“姐,你刚才跟验布车间的大姐说啥呢?”
卫雪玢了韩延亭一眼,“就你眼尖!?”
“我何止眼尖,我耳朵还灵呢,说吧,你又想干啥?”韩延亭把脑袋伸过来,别人他不知道,卫雪玢他可是太清楚了,那可是几岁就能上街卖开水的主儿。
“我托顾大姐帮着收点儿布,”卫雪玢轻描淡写道。
“收布?是收紧俏料子吧?你就是卖布的,还用收?我跟你说姐,咱俩可是一块儿长大的,不对,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这次饭盒的事儿你就没带我,倒腾紧俏料子你要是再不带上我,我可跟你急!”韩延亭一听就来劲儿,他也有这想法,可是他一个男同志,跟人家工人大姐们搭不上话,找年轻女工吧,又怕人家以为自己是流氓,没想到他还在琢磨呢,人家卫雪玢已经开始了。
“行了,我不避你,就是没把你当外人,这事儿算一份儿,把你手里的家当全给我拿出来,”卫雪玢一笑,她就料到韩延亭有这一出,所以已经把他这份给算进去了。
“哎呀我的姐,你真是神仙,你咋知道我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