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相识了,现在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动心了,“权师傅,现在国家已经号召搞活经济了,我们厂子别看小,也是二轻局跟工商局批下来的正规企业,我们都是年轻人,还是外行,真的很需要像您跟智远哥这样的行家指点,往小里说,是您看着我们这些晚辈少走点儿弯路,往大里说,也算是给国家经济添砖加瓦呢!”
“是啊权师傅,我把雪玢带您这儿来,也是因为知道您是个敞亮人,对我们厂子的技术员从来都是手把手儿的教,雪玢呢,也是实在没别人求了,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她们一把,这毕竟也是好事,如果能赶在秋收前生产出来,远的不说,咱们洛平市下头的农户,不就受益了?”海智远生怕权师傅拒绝他们,也在一旁替卫雪玢说好话。
权师傅也是个爽快人,更何况这个“脱粒机”真的让他挺动心的,“中,就这么着吧,左右我这阵儿也没啥大事,你们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把图纸先搞出来,然后咱们再看!”
没想到竟然一次就成了!
当初朱相庆想请权师傅给他补课,不但提前自己把高中的课本都啃了一遍,还愣是跑来帮着权师傅干了一星期的活儿,才记得权师傅的好感,答应给他补课。
“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卫雪玢激动地从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