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他开的草药,但他的另一个目的,却一直没有实现。
原来王秀梅承当过,他离婚了就把他调回郑原的,结果这两次回去,养母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儿,好像当初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他忍不住当面儿问了,王秀梅干脆就把责任往朱学文那里一推,说自己只是个初中老师,能力有限,这事儿得交给朱学文来办,只要朱学文要办,她绝对支持。
朱学文虽然有些学生,但朱相庆想从底下的市往省里调,哪是好办的?他求了养父几回,最终也没得一句托底的话。
知道自己调走的事情遥遥无期,朱相庆先前那种马上要脱离苦海的心情完全没有了,机械厂的日子分外难熬起来,唯一叫他略感安慰的是他的身体在喝了曹大夫开的草药之后,真是渐渐好起来了,可这种愉悦的心情他又不有跟人分享,反而还要在每天给自己煎中药的时候被大家同情的目光洗礼,这日子别提过的多憋气了。
卫雪玢没把遇见朱相庆的事放在心上,大家都在洛平市里住着,而且她又请了权师傅当顾问,这以后碰见的机会多了,要是被他给坏了心情,那就太划不来了。
又过了小半月,没等卫雪玢下班儿,海智远就骑着车急冲冲赶到供销社了,“雪玢,雪玢,快快,权师傅说那事儿成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