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厂长。”
“谁说不叫你辞了?这是早晚的事,谁先谁后有那么重要?我是实在两边跑着太累的慌,才想着不干了,你去辞了专心忙厂子里的事,我不还得两头跑?最累的还是我!”对付华镇,卫雪玢是另一种方式了。
这倒是,自己也常嫌卫雪玢忙完单位忙厂里太累了,而且老请假也确实挺为难她的,“那行吧,你辞就辞吧,”他顶多干到年底,也辞了过来陪着卫雪玢,“那你在这边得专门领一份工资,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嗯,一个月四十块吧,”其实也不算多,他们医院一名住院医也就是这个工资,在华镇眼里,卫雪玢可比他们能干多了。
四十?其实有点儿多,但自己已经赢了一局了,卫雪玢就没在工资上跟华镇掰扯,她以后全身心都投在华胜厂上,不愧对这份高工资就行了。
海明香一边吃饭一边儿支着耳朵想听听卫雪玢跟华镇在说啥,但他们的声音太小了,海明香愣是没听清楚,她几口扒完碗里的大米,放下碗跑过来,“你们俩嘀咕啥呢?叫我也听听。”
卫雪玢给华镇使了个眼色,“没啥,就是商量下厂里的事,还有,你的稿子都写完啦?拿来叫我们华厂长也过过目呗?”
“就是,大学生,叫哥看看你写的文章,我跟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