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把手里的活干完了好关机器,就没出来,”焦师傅从车间出来,见卫雪玢盯着煤球儿看,想到这几天华镇闷声不吭跟那堆煤干上了,不由失笑,“这几天不是没啥事儿嘛,华厂长就把那堆煤给打了,我们老几个闲着也帮了点儿忙,但主要是华厂长打的,哎哟,还是年轻啊,干起来活儿来一个顶我们几个!”
“啊,”卫雪玢想起来没进院儿时外头晒的那些煤球儿,那一车煤可不少呢,华镇竟然打完了,“他人呢?还没下班儿?”
“就是啊,按说这个时候厂长该过来了,这几天厂长一天都往厂里跑好几趟呢,”焦师傅也挺奇怪的,今天是怎么了?卫雪玢回来了,看不见厂长人了。
“算了,”华镇不在卫雪玢觉得还自在些,她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把假给焦红梅他们放过了,“焦师傅,要是活干完了你们也早点儿走吧,你也一星期没见着红梅了吧?父女俩好好唠唠。”
焦红梅还是头一次出去这么长时间呢,焦师傅也挺想女儿的,“唠啥,我没啥,就是她妈想的很,成天念叨。”
这种口是心非的父亲卫雪玢也见多了,她冲胡跃进他们摆摆手,“你们都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听卫雪玢说各找各妈,焦师傅想起来了,“对了,你不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