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平静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期待,卫雪玢心里一酸,有些不敢面对他,“咳,一开春儿咱们可有大任务呢,厂房盖成了,设备来了怎么装机,调试,还有招工……”
“雪玢,”这些他们都商量过无数次了,连来年招工的消息都早早的放了出去,华镇往前走了一步,“我不反对你把工作的事放在我前头,就是你下班儿了,累了的时候,想想我,一会儿就行……”
有水滴落在华镇发间,卫雪玢忍不住伸手想帮他抚了,可最终还是抬起来又放下了,“咋能不想你?咱们是工作伙伴,只要想工作,自然就会想到你嘛,走吧,不早了,我也累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华镇的目光落在卫雪玢又收回去的手上,他低下头,“走吧。”
……
“怎么了?跟个逃兵一样的回来了?瞧你那点儿出息,真不像我孙子,”华镇一进屋,华局长就看出他情绪不对了,拿起手边的拐棍敲了敲对面的椅子,“来,坐下跟爷爷说,你怎么了?”
华镇烦躁的把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没怎么,好着呢,我去给你烧水烫脚。”
“叫你坐下!”华局长拿起拐棍直接要敲华镇,“爷的话不管用?!”
“管用管用,我不是想着你也累了,该睡觉了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