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看了一眼丁芳身上崭新的大衣,“你快进去坐,有冰冰跟莹莹呢,哪儿能叫你这个客人进厨房,这里头脏的很,小心衣裳上沾上油。”
“阿姨,您不用跟我客气,我在家里也是干惯的,”丁芳把袖子挽了挽,“这衣裳不值啥钱的,我听延亭说,您在京都工作的?”人家京都来的官太太都做饭给他们吃了,她还能那么不懂事连一点儿忙也不帮?“冰冰妹妹她们还小呢,咋能干这些活儿?”
任雪的目光在丁芳腕上明晃晃的坤表上滑过,既然有人愿意过来帮忙,她乐得叫亲闺女歇歇,“你在哪儿上班?”
见任雪对自己这么亲切,丁芳有些受宠若惊,“我在咱市里机械厂,我不是工人,我现在在车间里当出纳员儿,算是文职。”
噢,这样啊,“看来你们厂子工资不低,你可真会打扮,乍一看,跟我们京都的姑娘没两样呢,”任雪若有所思的又把丁芳打量了一遍,京都那边工厂里的工人,一月也就三十多块的工资,洛平的物价特别便宜?
这半年韩延亭手里有钱了,对她大方的很,这衣裳皮鞋小手表,全是韩延亭给买的,但丁芳却不想叫任雪知道她花了对象不少钱,羞涩的笑了笑,“我家里条件还可以,我的工资也不用给家里,都乱花了,阿姨您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