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开春就开业呢,那不得花钱?我还得去南边进货,不也得要本钱?”卫雪玢已经说了不再跟他合伙了,他也知道这是卫雪玢叫他吃独食呢,可要是这场婚结下来,只怕不用卫雪玢跟他合伙,他都得找卫雪玢跟华镇借钱才能南下。
听见韩延亭说给钱,丁芳正高兴呢,结果又听见韩延亭说不打家具不买新衣裳,这怎么可能?丁芳可是见过卫雪玢屋里的立柜的,卫雪玢还说了,她那个小,要是等她结婚了,就打个整套的,还跟她说过大城市里的床是啥样子的,这些丁芳早就想好了,她得要呢!
还有衣裳,自从韩延亭跟着卫雪玢倒腾料子,她就不确新衣裳穿,厂里哪个姑娘不羡慕她?今天她在华家看见华镇他后妈穿的毛衣,她听任雪说了,那叫“开司米”,人家京都的女人在家里都穿这个,丁芳也想叫韩延亭给她买线自己照着打一件呢!
而且最要紧的,她妈说了,将来韩延亭给她买衣裳的时候,除了成衣,还要给料子,这样才好分出来给他弟,要是韩延亭不给了,那她回家怎么交代?
“不行,我不同意,家具我要,衣裳我也要,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不结婚了!”丁芳越想越气,也没功夫哭了,一跺脚往自家胡同里跑去。
韩延亭看着哭着跑走的丁芳,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