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儿子,每每上学的时候文菊都怕他吃不好,老是白面馍煮鸡蛋带一堆,就是给带瓶豆瓣酱,那里头也肯定会加点儿肉末炒一炒,而这些东西,就成了韩延亭老被人打的原因了。
华镇一脸不屑的看着正在厂门口扎车子的朱相庆,“你说,就那小身板儿,能挨我一下?”他以前听说卫雪玢的事,就有要揍那欠男人一顿了,昨天朱大妮儿一家子过来又喊又骂的往卫雪玢身上泼脏水,华镇更是想杀人,但这会儿他反而释然了,这样的人,打了他都是脏了自己的手。
朱相庆把车扎好,上下打量着“华胜机械加工厂”几个铜字,想撇嘴,没成功,不得不说,这厂子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尤其是大门口的屋子上还挂着“门卫室”的牌子,一个四五岁的穿了件绿军装的男人坐在门口,正盯着他瞅呢,朱相庆知道,要是人家不同意,他是绝对进不到厂子里去的。
“那个,大哥,我想进去找个人,”朱相庆走过去,冲看门的笑道。
“找谁,”看门的保安一推桌子上的登记本,“把你的姓名,地址,目的给写清楚了,”
朱相庆看着夹在文件夹上的登记本,抿抿嘴,提笔开始写。
“刘哥,”华镇笑眯眯的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往保安老刘身边一坐,看着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