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温的腿上没下:“相公,都玩到这地步了,你不打算继续了?”
顾倾温皱眉:“很不巧,在下技术不精,得再研磨研磨才实践。”
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刚那羞涩的不是他顾倾温一般,真是拿了她的话来堵她,看来是生气了。
这次顾倾温没有离开,跟风暖儿一同睡下。
难道真的不做点什么?
顾倾温看出了风暖儿的意图,缓缓闭上双眼:“如果有人欺负你,不必顾忌,徒家算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徒令琅也是我很好的朋友。”
“嗯。”
这句话说得颇为安心,风暖儿也闭上了眼睛正要睡,顾倾温又道。
“我出生在一个座无虚席的家族里,明明没有任何依靠坐在最高处……父母皆亡,是祖母一手将我养大,我自幼便不善于言交谈爱,往往做事没个人情味。”
风暖儿睁开眼睛,蜡烛未灭,映照着他的侧脸很是哀伤,风暖儿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挺有自知之明的……”这话语听似夸赞,却满是心疼。
顾倾温伸手抓住了风暖儿的手放在了胸口,侧头看着风暖儿目光很是坚定。
“第一次见你之时,我刚刚高中状元,祖母带我去风家过节,本不予我们见面
可你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