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一片大好。
可在最后偏偏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就决然地改去学新闻。
一切从头开始,没人可以拦住他,他也从不说原因。
陈白岐静静望着他对面的老人,神情淡淡,没出声。
高复一向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不愿意说的东西,从不会吐露半个字。
叹了口气,高复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那我就再啰嗦一句,灵气是有,可路也终得改,不能指望一条道走到黑。相声这个路,对于女孩子来说,确实太窄了。”
陈白岐眸光闪了闪,终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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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木崊明显感觉到高老师像是变了一个人。
插科打趣,逗得他夫人直笑。
原来,这就是大师在家的魅力啊。
临走的时候,高复留了木崊的电话,称过几天会联系她。
“有时间再来家里吃吃饭也是好的,家里就我们两个老人,就得需要年轻人这个热乎劲儿。”
上了车,木崊一直绷不住地在笑。
“原来高老师私底下也这么可爱啊。”
开车的陈白岐冷哼了一声。
木崊铁了心思要逗他,“男人就像酒,越老越醇厚。”
一旁的陈白岐脸色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