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菡又是一顿,往日白静姝都是唤她温姐姐的,今日说话怎么怪怪的?而且举止虽也挑不出毛病,却总觉得客气过了,很是疏离。
两人寒暄了一阵,竟是有些冷场,完全没了往日的融洽。
温玉菡有些不适,她眼角瞥见了房间一边角落放置的绣架,上面该是一个绣了一半的屏风,总算找了个由头笑道:“姝妹妹,我记得我上次来时,这屏风还只绣了一角,现在竟是已经绣了大半,你身子不好竟然还记挂着我母亲的寿辰赶着绣这屏风,我母亲将来知道,定会十分欢喜,就是我兄长,也会觉得妹妹贤淑孝顺呢。”
静姝一愣,她瞅了瞅那绣屏,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忆不起这话的原委,但听温玉菡这话的意思,想来这绣屏该是自己绣了准备送给温夫人的寿礼的。
她便只笑了笑,没有接这话,反是就着她的话问道:“温夫人这些日子可好?温公子过些时日就要去京中赶考,想来夫人必定是十分不舍的。”
果然不出静姝所料,温玉菡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黯然,反倒是露出了难得的喜色和神采,她笑道:“说起这个,我也正准备跟你说呢,京城路途遥远,春闱又辛苦,母亲担心哥哥孤身一人去京城没有照应,已经在准备着,我们会一起陪着哥哥去京城应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