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这事,这事儿媳也觉得有些对姝姐儿不起,可是白家养姝姐儿这么多年,她却累得母亲身体日差……儿媳,儿媳实在不忍心……”
“如今有法子解了她的戾气,消除她对您的相冲相克之气,这也是她作为孙女应当应分的。且我那侄儿对她一往情深,能嫁给我侄儿以后平平顺顺夫妻和美,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又道,“若是我们家妍姐儿,为了母亲您的身体福寿安康,就是让她去死,想必她也是心甘情愿,儿媳和我们三老爷心里就是再痛,也必不会犹豫半分。”
“二伯他向来孝顺,为了母亲,想必也不会有异议的,否则就是大不孝,我们白家百年书香世家,以孝为本,他若是为了一个命数有异对祖母相克的女儿就不顾母亲您的身体性命,还有何脸面做白家的子孙……”
白老夫人犹如鸡爪般的手有些痉挛的紧紧抓着锦被,心中不停的翻滚挣扎,那熟悉的胸闷和头痛又一阵阵的袭来,额上豆大的汗珠滚下来,形容十分可怕。
韦氏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忙上前又是给老夫人抚胸,又是按太阳穴的,连声道:“母亲,母亲,您息怒,您别生气,这事,儿媳都是为了母亲的身体着想,但做子女的自然一切听母亲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千万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