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些经验便又让其他官员先行退下,只单独留下了白郎中。
待众官员离去,景元帝却是翻着刚刚工部尚书递上来的卷宗好半天的没有理会白二老爷,白二老爷自不敢出声,只垂了眼在下站立静静等候着。
如此这样等了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景元帝才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了下面站立等候的白二老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又是好一阵沉默。
白二老爷本就已等得心中忐忑,在这种审视的目光下更是战战兢兢,他官职低微,过往也都只在朝堂上远远见过皇帝,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单独的觐见景元帝。
就这样审视了好一会儿,景元帝看也差不多了,才出声道:“爱卿,你可知道朕今日留你所为何事?”
白二老爷有点懵,不是说问蜀地水利的一些事吗?刚刚景元帝在翻着工部尚书田大人交上去的卷宗,却始终没问自己话,自己还绞尽脑汁整理着蜀地甚至记忆中其他地方这方面的信息。
但只是问蜀地经验这种事,干嘛要单独留下他谈?他有那么重要吗?陛下有那么闲吗?
他脑中闪过多个念头,心道,不会是田大人递上去的东西有问题吧?
又突然思及女儿和蜀王三公子的事,白二老爷心中更是忐忑,咬了咬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