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祖归宗及赐婚后还有事吩咐他做,说不得就有什么相关。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陛下想做什么,他除了遵旨配合之外,亦不敢有二议。
他吸了口气,便对田尚书道:“既如此,那属下这就回去和其他同僚交接了事务,有劳大人费心了。”
说完便告退了下去。
田尚书看着他离去时笔直的背影,心里头隐隐厌恶,刚刚只看到白二,不,容二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并不见他有丝毫颓丧,让他有些不那么畅快。
这个自以为是,自以为有着文人的清高和傲骨的容二,得罪人还不自知。听说他那闺女,比他更甚,连承恩公府和凌国公府家的小姐也都敢得罪。
哼,文人仕子最重名声孝道,看他这次名声彻底臭了,他还能不能维持住他那那副清高目中无人的样子?
以前是没机会,此次他必要趁此机会将他踢出工部。
容二老爷面色苍白但却不见丝毫颓丧,那脊梁挺还得更是笔直,田尚书认为这是容二虽受了打击,却仍是那自以为是的文人“风骨”在挺着。
但实际上他是完全误解了容二。
容二老爷没有颓丧和失态,那是因为有陛下的旨意在,心里有底,他这就准备赶紧回家和闺女商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