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且修习那种东西,在查清楚之前我如何会允许你近我母亲之身?所以,我特地派人回了豫地查你过去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哼,你看,你和康王五公子的那些事全砾原山官学的人都知道,不会是我冤枉你吧?”
“陛下明明已经给康王五公子和承恩公府华家的小姐赐婚,你竟然还在父亲孝期之内明目张胆的勾引他,才真真是不知廉耻!怎么还好意思在我母亲面前楚楚可怜的说什么要在庄子上或者青灯古佛相伴了此一生?”
“朱家人可能势力狠毒,但你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过两日朱家老太爷老太太就要来豫地了,我告诉你,我们容家不待见你,也不待见朱家的人。你最好乖一点,以你那装模作样的本事,想来去哄朱家人是绰绰有余的,以后你,还有朱家人,都不要出现在我们家人面前。”
“至于你是要给康王五公子做妾也好,还是另寻他人攀附也好,我们管不着,但我们容家却是不屑有上赶着做妾的亲戚的。总之,你要做什么随便,但不允许和我们容家扯上任何关系!”
“否则,”静姝笑了笑,伸出右手,那手上闪着寒光,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把薄薄的刀片,她弯了身子,拿着刀片在容唯嘉胳膊上滑过,立时便有血珠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