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静姝的表情,“嗯”了声,道:“为什么会猜到凌国公府?”
他也怀疑凌国公府有出手,但凌国公那只老狐狸,行事谨慎,他暂时并没有拿到证据。
静姝的小手无意识的挠着他的胳膊,低低道:“你刚刚说牵涉到其他的事情,可是除了在西宁我有和原师姐得罪人之外,我又没有和多少人结仇。”
“白家人可能很恨我,可是他们应该没什么能力买凶来杀我,然后想想可能忌惮我或者容家的,也就是凌国公府了,因为容唯嘉的事,对他们那样的家族,又是那样的背景,暗中抚养前朝遗孤这么大的把柄抓在别人手里,怕是晚上觉都睡不好呢。”
“还有,你说过,因着我们家认祖归宗,他已经不顾自己的夫人直接出手杀容唯嘉灭口了。能一就能二,既能杀容唯嘉,为何不索性把我和我父亲都给杀了,又正好借着父亲的差事啊,劫匪眼红嫁妆啊,还有不少人家想把女儿嫁给你,多好扰乱视线呢……”
姜琸被她挠得一阵难受,可又不舍得打断她这样带着些娇嗔的说话,只好自己生生忍了。
静姝说到这里,却又突然觑了他一眼,撇了一下嘴继续道,“唔,还有,大概容唯嘉也很恨我,嗯,估计恨毒了我。”
然后又近乎赌气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