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不知道是谁。”
“容家姑娘今日这般,才是再对不过的,免得将来震慑不住,谁都还以为能仗着自己年纪长些,或自以为身份高些,就拿腔作势,小动作不断,那才是真的麻烦。”
那康王妃,虽然钟氏以前从无接触过,但就最近短短时日的偶尔接触,也知道她的霸道蛮横,又对容家心怀仇恨,但凡容家姑娘软一点,不以君臣大义来压她,今日怕都是不能善了。
钟氏受了自家夫君蜀王世子嘱咐,是决不能让容家姑娘在自己这里吃亏丢脸的,否则丢的就是三弟的脸,也是蜀王府的脸。
届时还不是要她去直扛康王妃?
所以容家姑娘能立起来,自己顶事,她高兴都还来不及。
还有三弟和容家姑娘成亲之后,可能就要去北地监战,届时京中形势复杂,容家姑娘一人在京中,性子不强些,能干机灵些,应付不了这京中各色人等,岂不是要拖累三弟?
梁夫人听了钟氏的话,脸却是一下子热起来,这,自家侄女这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的目的,那话堵在嘴里,倒是一下子有点不好开口起来。
可是想起自家老爷的吩咐,想到女儿这些时日愈见消瘦饮食不欢泪水涟涟的模样,梁夫人厚了厚脸皮,也只当听不懂侄女话中的涵义,